夏礼闭了一下眼,这次没有逞强。
「一点点。」
她本来就有轻微贫血,清晨血压又偏低,从前偶尔也会因为起得太急而眼前发灰。那通常不算严重,坐上一会儿便能恢复,因此她自己很少把它当成需要特意报告的事。
如今却不一样。
祁明琰要求的诚实,不只包括慾望,也包括她那些过去习惯一句「没事」带过的身体状况。
他让她靠回床头。
「坐好。」
夏礼第一反应却是抬眼看时间。
「可是晨侍——」
「日课是我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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