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原本就毫无知觉,此刻更因刚才的疯狂透支而连一丝气力都榨不出来,从腰眼到脚趾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麻瘫软。
那是纵欲过度后的虚脱,和寻常的残疾截然不同。
门外已经清晰地传来了成片冰冷甲胄碰撞的锵然声响,正一步步逼近。
晏瑾狠狠一咬舌尖,浓烈的铁锈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剧烈的刺痛勉强逼着他混沌的大脑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以极快的速度反手拆掉了密室角落里那盏方才熏过催情香的灯芯,手忙脚乱地换上一根味道清淡普通的檀香。
顺便飞起一脚,将轮椅阴影旁赫淮烬那件沾了可疑水渍的里衣狠狠踢进了最黑暗的墙角缝隙里。
沉重的脚步声已经抵达了密室门口。
忠心耿耿的李福还在外面拿身体死死挡着,嗓子都快喊劈了:“王爷!王爷您千金之躯怎能擅闯禁地!首辅大人他早就歇下了……”
一个中年男人阴恻恻的嗓音隔着石门穿透进来,带着官场浸淫多年的虚伪做作,每一个字都透着胜券在握的嚣张狂妄:
“本王听闻晏首辅在府里遭了刺客重伤,心急如焚,一刻也耽误不得……来人,给本王把门撞开!”
伴随着轰然一声巨响,密室厚重的石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一把推开,呼啸的寒风裹挟着夜色倒灌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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