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的阴阜依旧冷感死感,更像横切的独角鲸牙,通体雪白,阴户是两瓣小丘,中间一线,难以猜透的年纪与成熟。
圣西法兰用伞状的龟头摁进尼克丝的阜缝,整条阴茎被阴唇裹夹,同他去人类集市暖烘烘的面包店里见到的面包夹热狗一样。
两根大拇指将肉瓣往中间挤,让她的媚肉完全吻合,肉柱上逶迤的筋络抵着小小蒂珠,动起腰,莽撞地抽插起来。
软,很软,以至于他时常怀疑母亲真的有骨骼么。
但母亲的性器并不适合用于交配与繁殖,平时即便他做足了前戏,在里里外外喷满了津液,也很难让她的阴道泛滥成河。
她的身体更像一座永恒的坟墓,除了接纳,不会给予他过多的反应。
唯有一种方法,可以让母亲动情……
他的肉棒贯穿尼克丝的臀缝,冠头顶到下层的棺木。他率先射了一包精,在她大腿间淋淋沥沥泄出。
密密匝匝的吻啄在她酥乳,他时啃时嗫,将乳晕反复咬出好几个小小孔眼,又见它迅速恢复,完好如初。
奶水很快吸空,圣西法兰划破自己的指尖,汩汩鲜血漫溢,堕在她小腹,打出一朵朵毛边的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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