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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不说,」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苦涩的狠,「我就一直这样问。」

        他动得更深。她终於忍不住了。她哭着道:「薛郎……轻些儿……妾……妾……」

        他没有轻。他反而动得更深,低头,吻住她,把那声求饶,堵回她嘴里。她被他吻着,又被他撞着,眼泪顺着脸颊,流进鬓角。她无端觉得,自己彷佛一片被浪头卷着的叶子,又怕,又贪,舍不得停。

        他松开她的唇,低声问:「夫人,还要说你是裴夫人麽?」

        她哭着,摇着头。

        他低下头,吻她的眉心。那吻,忽然又轻了。他像是在吻一件,他舍不得弄坏的东西。她感受着那吻,眼泪又涌出来。她想,他又变回那个,在茶烟里握住她手的薛郎了。

        「夫人要什麽?」他问,「夫人要的是我这个人,还是只要我这副身子?」

        她没有回答。她只是哭着,把他绞得更紧了些。

        他忽然不再问了。

        他像是终於明白,她不会答。他把她按在身下,动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这几日的相思,这几日的恨,都撞进她身体里。她仰着头,抓着他的肩,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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