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玉堂春潮 >
        他沉默了。

        她哭着,把那些话,一句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她没有说全。她不敢说全。她只说:「我对不起你。你走之後,我没有守好这个家。我没有做一个妻子该做的事。」

        她说到这里,顿住了。

        她想,她差一点就要说出来了。差一点,她就要跪在他面前,把那七年,把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一件一件,全数说出来。她甚至张开了嘴。可那些字,堵在她嗓子眼里,怎麽也吐不出来。她怕。她怕他听完之後,会用另一种眼神看她。她怕他那句「是我不好」,会变成「我错看你了」。

        她没有说。她只哭。

        他蹲在她面前,听她哭,听她说,久久不语。久到她哭声渐歇,久到她以为他要开口骂她了。

        她哭到最後,已经没有声音了。她跪在那里,肩头一抽一抽的,连求他原谅的话,都说不完整。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凉得厉害。他握着,没有松开。他什麽都没说,只是握着。那温度,一点一点地,从他的掌心,渡到她手里。

        她忽然觉得,她的手,终於不抖了。

        他握着她的手,道:「别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