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旁的争吵终於停下。
三只食人妖先看看他，再看看空酒坛。
瘦的走过来，蹲在他面前，将坛子往地上一搁。
「酒。」
「对。」提亚哥放下水碗，努力坐直，「得有人去镇上送信。找我母亲——」
「酒。」
牠指指坛子，再指指他。
提亚哥停下来。隔了一会儿，他才明白，牠可能根本没弄清楚交换要怎麽完成。牠把能换酒的人带回来了，现在等着酒出现。
「要送信。」他说得很慢，「找人。人拿酒来。」
瘦的望向同伴。第三只走过来，摸了摸提亚哥的衣领，把一颗扣子扯掉，放在牙齿间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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