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一热就可以。」顾雪棠道。
妇人却已将冷饭换走,另盛来一碗热粥,又替她放下一双乾净筷子。
她捧着热碗,指尖才慢慢有了知觉。
任言欢在对面坐下,膝头却似乎僵了一下。
他没有出声,只将药箱往旁边挪,解了两次才解开袖上的系带。
「大师兄手也会酸吗?」
「会。」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我还以为只有我会。」
任言欢笑了一下:「可你今日比我先喊饿。」
「我没有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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