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吻。只是轻轻地、若有若无地碰了一下她的肩头。乾燥的唇瓣贴上细嫩的皮肤,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像是一个人在悬崖边试探着往下看了一眼,又退了回来。
但第二次没有退。
他的嘴唇再次落下,这次停在了肩胛骨的边缘。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实实在在地压了上来。唇瓣微微张开,含住了那一小块皮肤,像在品嚐一道需要闭上眼睛才能尝出味道的甜点。
「唔……」
盛夏咬住了下唇。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枕套,指节泛白,丝绸面料在她掌心被揉成一团。
沈既白抬起头。
他的嘴唇离开她的肩头时,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水声。小夜灯的光映在他嘴唇上,那里泛着一层淡淡的水光。他的眼睛比平时深了好几个色号,像是被什麽东西点燃了瞳孔深处的暗火。
他的手从她肩头滑下来,沿着後背的曲线,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移。指尖隔着月白色的丝绸,经过腰窝时顿了一下——那里因为侧躺的姿势微微凹陷,形成一个小坑,盛着暖黄色的光。
他将手掌完全贴了上去。
虎口卡在她腰侧最窄的地方,五指微微张开,覆盖了那一小片柔软的区域。月白色的丝绸在他指缝间被压出褶皱,一道一道,像水面被投入石子後泛起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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