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就等于认了。
沈相看了女儿一眼。那眼神沈疏影很熟悉,像棋手看着一枚本以为废了、结果还能用的棋子。
"回房歇着。"他说,"别吹风。"
——
东厢的门一关,沉香味换成了自己屋里的皂角香。
翠儿一路憋着,门一关就憋不住了:"小姐!您看见二小姐那张脸没有?奴婢在帘子后面差点笑出声!那茶烫的,奴婢隔着帘子都闻见了!"
"看见了。"沈疏影把药匣放到案上,"茶偏了,药留下了,挺好。"
"何止挺好!"翠儿眼睛亮晶晶的,"太子殿下还说''''下回不必旁人代劳'''',这不就是——"
"翠儿。"
"嗯?"
"去打听打听,二小姐那只手烫成什么样了,夫人回去以后又说了什么。"沈疏影顿了顿,"顺便去厨房,把昨天那碗没放蜂蜜的药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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