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打满算,自禹缨来这个世界,已经大半月有余了。

        遥想半月前,他还是个仗着金主和背景在圈内横行霸道多年,惹无数对家诅咒拍戏全糊、电影全扑、找嫂嫖赌、金主跑路的当红炸子鸡。

        本以为会一直这样笑傲娱乐圈众生,争取三年唱上王x宏,五步拍上张x谋。

        没想到一朝车祸身死,身穿进选秀文中,却成了个一百五十斤连做爱都要哼哧哼哧喘半天气的胖子。

        不过幸运的是,他的私公务哥兼金主唐赫也一起穿了过来。

        唐赫的记忆并不完整,还停留在刚豪掷千金递本子、送商务,拿下自己包养权的一年前。

        那会的他刚毕业没多久,还是个在公务舱和他对视上,往痘印发对视图,配文“那天你看着我,说想和我有个家”,地库被禹缨保镖贴脸反拍,配文“我们是彼此的摄影师”的纯情青涩小处男。

        日常希尔顿白玉兰香格里拉,没事发发大嫂主文案,譬如:你很恨我吗可是我好像不认识你,你不喜欢我但你担可不一定,好粉丝得到名声坏私生得到一切,我的私生时代是在嫉妒中度过的。

        后来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竞争上岗成功,难得不发嫂子瘾关中病,只在圈内好友知晓的账号上时不时更新些床照、接吻照、世界各地旅游照来秀秀恩爱。

        评论一众公子哥看到一连串阔绰豪放的转账截图,更是痛心疾首。怒斥其为可笑的力工、兄弟的叛徒、男人的耻辱!

        转头又旁敲侧击顶流的逼味如何?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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