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让他意外的是,沈栩操着操着,忽然从苏禾体内退出来,把她翻了个面仰躺好,分开她的腿重新慢慢推了进去。这一次他放轻了力道,一下一下凿得很深,眼睛却直直盯着苏禾的脸,盯着她因为快感而迷蒙涣散的眼神,盯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和泛红的眼角,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他低头吻住苏禾,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缠进去,吻得又深又重,身下的动作却渐渐慢下来,慢到几乎是在研磨,龟头卡在最深处一圈一圈地碾。

        苏禾被这缓慢又磨人的操干逼得直掉眼泪,手脚并用地缠上沈栩,腰肢乱扭,嘴里含含糊糊地求着他快一点,沈栩才终于加快了一点速度,抱着她坐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地颠弄。这个姿势入得极深,苏禾坐在那根巨物上,被顶得整个人往上弹,又重重落回去,每次落下龟头都破开宫口,撞得她小腹酸胀发麻,乳房在沈栩眼前上下晃荡,沈栩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一吮,苏禾尖叫着抱紧他的头,小穴里热液一股股涌出来,浇得两人交合处湿淋淋一片。

        沈栩又操了百来下才射,射的时候整根抵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苏禾被烫得浑身发抖,又跟着泄了一回。两人浑身是汗地抱在一起喘息,沈栩的鸡巴还埋在苏禾体内,堵着满满一穴的精液不让流出来。

        门外的沈修看到这里,腿都软了,扶着墙慢慢蹲下来,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前端已经洇湿了裤裆。他原以为自己会愤怒,至少会有些许不痛快,可事实是他兴奋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沈栩掐着苏禾的腰狠操、沈栩低头吻苏禾、沈栩的巨物把苏禾撑得泛白的小穴……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墙站起来,推开门,走了进去。

        苏禾虽然被操得连续高潮了好几回,浑身酥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可脑子里还牢牢记得沈修交代的事。等沈栩终于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身体深处,她喘息着从床上撑起身子,拧了帕子替沈栩擦了擦额上的汗,又端过桌上那碗早就备好的水,递了过去。沈栩口渴得厉害,仰头喝了个干净,喉结上下滚动,刚喝完没多久,那两片浓黑的睫毛便沉沉阖上,手臂从苏禾腰间滑落,整个人又陷入了昏睡,这一次比先前沉得多,呼吸绵长均匀,推都推不醒。

        沈修听到屋里没了动静,这才推开门进来。他看了一眼床上赤条条昏死过去的沈栩,又看了一眼苏禾,什么话也没说,弯腰把大哥的衣裤一件件拾起来,费劲地往那具高大沉重的躯体上套。沈栩比他壮太多,死沉死沉地压在肩上,沈修半拖半扛地把他从苏禾屋里弄出去,一路磕磕碰碰,自己的腰都快折了,才终于把人扔回他自己的床上,胡乱盖上被子,又把他衣带系好,做出从未离开过的样子。

        等忙完这些,沈修喘着粗气回到苏禾房里,苏禾已经不在了,想必是孩子醒了又去喂奶。可床上的光景还没来得及收拾——被褥揉得乱七八糟,枕头上还有苏禾哭湿的痕迹,床单中央洇着一大片深色的湿渍,那是沈栩的精液和苏禾的淫水混在一起淌出来的,黏腻地糊在布料上,在烛火下泛着水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甜气味,混着汗味和方才燃过的迷香余韵。

        沈修站在床前看了半晌,刚因为搬运沈栩而软下去的鸡巴又精神抖擞地翘了起来,硬邦邦地顶着裤裆。他盯着那片湿痕,喉结动了动,鬼使神差地掏出那根胀得发紫的东西,握住根部,用龟头去蹭床单上那摊黏腻的混合液体。滑腻的触感从顶端传来,他忍不住低喘了一声,把龟头按进那片湿痕里来回碾磨,沾了满头的精液和淫水,然后用手把这些东西一点点涂满整根柱身。他闭着眼,想象着自己方才也在场,想象着那摊痕迹里有自己的一份,想象着沈栩操苏禾的时候他其实就贴在旁边,鸡巴硬得发疼,然后把精液射进了同一个地方。

        他就这样痴迷地涂着抹着,手指绕着龟头打转,把那些属于沈栩和苏禾的东西全数抹到自己身上,仿佛这样就能参与进那场他没能亲自加入的性事里。正弄到一半,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苏禾喂完奶回来,站在门口,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沈修站在床边,裤子褪到膝盖,一手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亮的东西,一手正从床单上抹着什么往柱身上涂,满手都是湿淋淋的黏液,龟头上还挂着亮晶晶的一缕,正往下滴。空气里的腥气扑面而来,苏禾愣了愣,却没有出声。

        沈修听见动静回过头,看见是她,眼神暗了暗,非但没有遮掩,反而直直地看着她,嗓音沙哑地说:“过来。”

        苏禾顺从地走过去。沈修让她脱光了站在自己面前,从头到脚地打量她。烛火照在她身上,那具白皙的身子上布满了沈栩方才留下的痕迹——锁骨上有吮出来的红印,腰侧是指痕掐出的青紫,大腿内侧还有几道浅浅的牙印,而腿心最深处,那条缝隙还是湿漉漉的,红肿的穴口微微张着合不拢,穴里甚至还含着一包没流干净的精液,稍微一动就往外淌。沈修伸手抹了一把那道缝隙,指尖勾出一缕黏腻的浊液,举到苏禾眼前让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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