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好脏。”

        季缘摇着头,看着一地的狼藉,怎么能这样呢,连尿都管不住,像小狗一样乱撒尿。

        傅承痴迷地看着弟弟崩溃羞耻的样子,他就是要完全掌握季缘身上每一处孔窍。季缘之后想上厕所,想射精,都要向他请示。

        而他会慢慢地让季缘适应失禁,并爱上失禁的感觉。以后到达高潮时,季缘的性器射出来的不是白精,而是一道微骚的黄汤。

        “没事的,阿缘只是爽过了头。”傅承把季缘双腿上的皮具解开,“去洗洗吧,好好睡一觉,再过三天我就回去了。”

        浴室的水声响了很久才停下,季缘裹着浴袍出门,沐浴后的身子泛粉,从上到下都裹着淡淡的玉兰香。

        一场情事结束,季缘的腰身酸软无力。他坐在床边,拿了吹风机吹头发。

        吹头发这种事,一直都是哥哥做的。哥哥个子高,胸膛也硬邦邦的,他会把季缘圈在怀里,耐心地用吹风机吹干弟弟细软的发丝。

        “再等三天,三天就回来了。”

        季缘小声自言自语,他数着天数等哥哥回来,晚上一个人睡大床,他实在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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