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奶罩上仅有的一点布料了,其余的地方都是纤长的细带,兜着乳晕,系在白嫩的颈子上。
傅承的手指在屏幕上摩挲,极想透过手机,直接抓住弟弟的肥奶,揉搓扇打,挤榨出骚甜的奶汁来。
季缘眼尾发红,挑着眉梢看视频里的人。他也很想哥哥,哥哥的怀抱,哥哥硕大昂扬的性器......
他托起自己的肥奶,指甲盖在敏感的乳孔里剔刮:“哥哥,奶头好痒,要吸一吸......吸一吸......啊——”他边说手掌边用力,丰腴的奶肉从指缝间挤出,随着一声浪叫,几缕奶水飙射而出。
“骚货,应该在你奶子上上把锁,给你堵严了,骚奶再多都喷不出来。最后肿成一个大皮球,像头母狗一样撅着奶子在地上蹭。”
男人下流露骨的话刺激地季缘软了腰,他掐着奶头,腰肢重重落在椅子上。玉势的硬头戳刺在前列腺上,把那块最敏感的肉轧进了肠壁里,蜂刺般蛰了一下。
季缘避无可避地高潮了,肩胛骨蝴蝶一样挣扎起飞,表情似欢愉似痛苦,红唇微张,叫都叫不出来。
后穴里哗啦一下潮喷出大量淫水,两瓣雪臀和皮椅间蒙了水光发亮的渍。玉势还在不知疲倦地顶撞,每插一下,就能听见皮肉与淫水拍击的咕叽声。
傅承满足于对弟弟的完全掌控:“今天小母狗表现的不错,允许你射出来。”
“谢谢......谢谢主人。”季缘还在高潮的战栗里,他的手伸下去抚弄发紫的性器,铃口处堵了一个控制精尿的开关。铑啊姨整鲤,他连自我排泄的自由都没有了,如果没有哥哥的允许,开关不会开启,季缘只能忍受着膀胱的憋涨,和精关的酸涩无比。
“对,撸一撸,小家伙真可怜,很久没有痛快射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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