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触感传来,季缘瞪大了眼睛,终于明白哥哥要做什么:“不行的,这是给喻阿姨的礼物。”

        他紧张极了,粉嫩的肛肉也收缩不停,傅承先是往里塞了一颗,看着水绿的珠子慢慢被蠕动高热的肠肉吞吃进去,那一个濡湿的小眼竟又是闭合了,完全看不出来被撑开过的迹象。

        “还挺能吃。”傅承觉得有趣,一颗接一颗把翡翠珠往后面塞。季缘被迫用穴肉去煨热冰冷的珠子,那串手链被推的越来越向里,最终有一颗牢牢抵在前列腺上。

        完全吃进去后,那圈肛肉微微向外凸起,兜着淫水,湿哒哒地淫靡。

        傅承捉着季缘的腰,一个沉身,烙铁般的阳物操进了嫩红的花穴。破开缠裹上来的软肉,重重撞在子宫口。

        “啊呃……”

        季缘像只被摆弄的布娃娃,扬着颈子抽气。

        他被折腾久了,浑身酸软,但在子宫口的不断刺激中,仍然动情不已。

        胸前的奶水仍不断溢出,把嫣红的乳晕都洇出了一次奶白。

        “怎么能这么浪费,”傅承捏住他一只奶头,拉倒他唇边,“自己吸干净。”

        季缘泪眼朦胧,吸自己的乳汁太羞耻了:“不要,哥哥,哥哥你帮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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