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景谅声还要赶飞机，天还没亮就走了，段闻站在门口看他把车开走，回过头来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才上楼去敲门。沈冬聆已经收拾好了，站在房间里等他。他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提着她的包下了楼。
车开出那条梧桐巷子的时候，段闻握着方向盘，沉默了一段路，忽然开口：“姜玉霁到底哪里好。”
沈冬聆偏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她真的不太愿意在段闻面前说姜玉霁的事，段闻这人心思深沉，她比不上他缜密，说多错多。
车子继续往前开，快到研究院门口的时候段闻把车速慢下来，偏头看了一眼研究院的大门，说：“我下去跟他打个招呼。”
沈冬聆一下子坐直了：“你别。”
“为什么。”
“你别去。”她伸手按了一下他的小臂，“你去了我怎么说。”
话里话外，段闻才是那个见不得光的。
段闻把车停在路边，没有熄火。他嘴角勾着嘲讽的笑，没再坚持，手搭在方向盘上，偏着头看着研究院的大门看着沈冬聆快步离开，鬼鬼祟祟地进门。
她进门时姜玉霁恰好从办公室里出来，他大概是听到车声，他看着她走过来，开口第一句就是：“刚刚谁送你回来的。”
沈冬聆脚步顿了一下，头脑风暴。
“这个点回研究院，”姜玉霁盯着她的眼睛，试图看穿她的破绽，“这个时间，你不可能是自己坐车来的。据我所知研究院也没人去接你。”
她看着他站在那儿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他没来医院攒下的气也上来了，没顾上想太多就回了句：“你还问我呢。我在医院那么几天，你都没来看过我。”
姜玉霁的脸色沉下来了。他站在那里，抿着嘴，过了两秒才开口：“你有两个男人照顾，还缺我一个？”
沈冬聆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为段闻带她去医院的事生气。她不敢说自己这几天其实在段闻那儿，话到嘴边绕了一下：“我退院之后打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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