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後来,她们真的不见了。
不是某一天突然消失。
而是一点一点地,从彼此的生活里退了出去。
等寄信的人发现时,已经来不及说清楚究竟是哪一天开始的。
信的最後,她写:
「如果是男朋友离开,我至少可以跟别人说,我失恋了。」
「可是她只是我的朋友。」
「我好像连难过都不知道该用什麽名字。」
朱璃把第三张信纸放下。
窗外的夕阳已经沉到楼房後面,只剩天边还留着一点很淡的橘色。
她看着那句「她只是我的朋友」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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