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艾薇娅深吸一口气，玛妮看见她的太阳穴旁边有一条很细的血管在跳动。
「他应该知道自己的外孙女在这里。」艾薇娅说。
「他不会在乎。」贝妮卡说。
「你怎麽知道？你又没跟他说话。」
「他也没跟我说话。」
两个女人对视。客厅里的光线很暗，窗帘还是半掩着，和玛妮第一天来的时候一样。灰尘在光柱中缓慢漂浮。玛妮站在两人之间，觉得自己像一根很细的柱子，撑着看不见的重量。
「我去煮咖啡。」贝妮卡说，转身走进厨房。
艾薇娅闭上眼睛，用手指按着眉心。她小声说了一句话，玛妮没听清楚，但听起来像是「每次都这样」。
玛妮坐到妈妈旁边，把头靠在她的手臂上。
「妈，外公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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