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人彻底迷倒后,墨寒烟大喇喇推门而入,劲风给厚重的木门推在墙上弹了三道,唐生澹眼皮都没动一下,已然溺在梦里无法自拔。

        “狗杂种,把老子的春不谢伤成那样,当真该死。”

        墨寒烟手里握着剑,从门口地上一路拖到床前,抬起胳膊垂直举起剑柄,凌冽刀光映过唐生澹的脸。

        他其实没完全确定这个糖生蛋是当年溺死的糖生蛋,一切太凑巧,凑巧两个人是同一个名字,凑巧两个人的靠近都能对他产生同样的影响,但谁说世上不能有同名同姓之人?谁说对他造成的影响不能是巧合?也许都是凑巧,墨寒烟之前没机会验证,现在有了,这人如果不是当年淹死的孩子,一剑下去,他会死,如果是,那拼了这条命也要强行拔除唐生澹的灵核。

        死、吧。

        利剑出鞘,墨寒烟对准唐生澹的脸生怕偏了半寸,双手紧捏剑柄,行凶的时间仿佛无限拉长,他听到这把剑的清厉铮鸣,还有唐生澹沉稳的呼吸——

        可惜,赌错了。

        紫光护身结界骤然撑开,携着强势雷光,把欲行凶的利剑弹入地底,给了墨寒烟准确的答复,当年的孩子和当下床上躺着的少年,就是同一个。

        护身结界没有因为冲开一把剑就消失,紫光仍在闪烁,墨寒烟闭上眼等待那场同十一年前一样的冲击落在自己身上,等了好半晌,想象之中的痛楚却未曾如期而至,墨寒烟掀开眼帘,眼前登时天旋地转,他措手不及便被卷入琉璃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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