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嘶!”

        唐生澹霍然捏住墨寒烟的手腕粗暴抚摸,两手交叠攥住那截纤瘦的腕细细搓弄,不放过掌心每一寸。

        他的呼吸太重,还有些不明的燥热,几次牵起墨寒烟的手放到唇边想亲,又迟疑不敢下嘴,墨寒烟不知其所以然,瞧他片刻有八百个假动作,捏着他的下巴四处看,这好臭小子又哭了。

        ……想抱,好想抱,怎么办?唐生澹要死掉了,他身上痒,忍得眼泪哗哗流,拼命搓眼睛,咬牙忍住痒:“好,好呀,我给师叔戴上!那、那剑的名字……”

        “哭什么?我又欺负你了?”墨寒烟不让他揉眼睛,自己上手轻轻拭过泪眼汪汪的双眼,由着唐生澹把丑镯子给自己戴上。

        这一摸痒意更甚,唐生澹身上邦硬,痴痴盯着墨寒烟的脸,恍惚间已捏着腕子给他戴好了玉镯。

        他好想抱他。

        “诶…蛋蛋,师叔识字不多,真论取名,也起不出什么有涵养的名字,不过这事儿除了我也不能有别人来,这样,对面柜子上有书,你拿过来,找几句和剑有关的诗句念给我听,起名一事,我来可好?”

        面对心爱之人温言细语,管他真真假假,唐生澹说不出拒绝的话,三下五除二把对面柜子里的几本书通通搬来了案上。

        多的都是药修各种本草医书,要么就是炼气基础,要找诗句不容易,不过还真让他……找着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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