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师叔不会让侄子抱着他睡觉的,虽然我们不是正经叔侄……好吧,我、我的错,我不是故意要想入非非,我只是觉得,你在,玩弄我。”

        “所以你是不是当真只觉得我好玩?”唐生澹说得哽咽,握不住墨寒烟的手,说了半天给自己说得完全控制不住情绪,再继续下去墨寒烟就真在他口里成了个有了新欢忘了糟糠之妻的负心汉了。诶,桃花缘难斩,英雄难过美人关……

        唐生澹背过身缓了好久的情绪,墨寒烟床还没铺完还得想着怎么哄他,到底不能真晾着,找药谷一事还得用唐生澹给自己开路,可生得一口伶牙俐齿竟在此刻无所施其伎,幸在焦头烂额没持续多久,门外来人了。

        墨寒烟同分配寝房的小弟子商榷许久,没让这间房住进第三个人,自然不会有另外的人进来整理他的床铺。

        来者是齐幽云。

        “道友,我来送化瘀膏。”

        来得正是时候,墨寒烟如释重负,甩了唐生澹这茬,搬来绣墩迎齐幽云入座。

        “哦,不了,我就送个药膏,两日后飞升大典举行少不了门派切磋,齐某主疗愈,虽不修攻伐之术,御剑总是要学会的。”齐幽云窘迫低下头:“我的剑术太差,被师父教训不少次,还得抓紧时间练剑呢,就不多留了。”

        剑术?墨寒烟顿了顿,想起上午从天而降的齐幽云,心道确实该练,不过既然不主攻伐,剑术好坏做甚在意?

        齐幽云似看穿他心中疑窦,摇头赧然一笑,“道友有所不知,门内善攻伐之道的修士不多,可众多疗愈弟子当中,论阅历我不算少,论年龄我不算小,只有我的剑术不堪入目,再不该练,都是要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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