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什么招都没反应,昨晚也是这样,怎么都叫不醒,唐生澹就出门一天怎就碰到这种事?鸢飞到底怎么了?

        哦,对,大夫,找大夫。什么也管不了了,唐生澹步履匆匆去给墨寒烟叫大夫,可这离得最近的大夫找上门都要好一段距离,是个牙都掉没了的老头,走不动路,脾气更是臭得离谱,还没看上病就先把人骂上了,唐生澹被他狗血淋头嘴了个遍,嘴完一口拒绝说没法上门医治,叫唐生澹回去把病患搬过来。

        意思是骂完还不能治了?好……忍住、忍住……!唐生澹修为不够开不了传送阵,忍着怨气来来回回跑了两头,生怕墨寒烟有个三长两短,方圆十里唯一的医师都不给治。

        路上疾风谡谡,他开屏障给师叔护得严严实实,仍免不了听到几声难耐的咳嗽。

        紧赶慢赶好不容易到了医馆,唐生澹踹开小门把墨寒烟交给那个老头,老头跟大爷似的慢条斯理入座,给墨寒烟切了半晌的脉,斜睨唐生澹一眼,傲娇挥手示意他们回去:“没病。”

        “……?”

        “什么?”唐生澹当场石化,压箱底的怒火顷刻呈燎原之势,他最后一丝理智也快无了,极力克制往这老登的屁股上猛踹的暴脾气,咬牙切齿:“什么没病?他都晕成这样醒不过来了,还叫没病?大夫,您搞错了吧?”

        “老夫行医六十年从未失手,他没病就是没病,拖回去。”

        “……”

        呼。呼。忍住、忍住……忍个头啊老不死的我忍你很久了!唐生澹拍案怒起,双目赤红一脚踹翻老大夫的太师椅。

        “我日你娘的糟老头!守不守医德?老子踹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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