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墨寒烟想插话问一句他什么时候偷了唐生澹的破剑,可转念一回想,他也不记得自己对着小孩做了多少坏举动,销毁一把剑顺手的事。
唐生澹哭得梨花带雨:“我、我被他们丢蛇窟,蛇咬我,我好痛啊师叔……师叔!!我再也没有剑了怎么办?怎么办哇——!!!”
战况逐渐混乱,素来懒的管闲事的长老大人,哪捡过这种程度的烂摊子?
墨寒烟懵了好久。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被唐生澹哭得失去意识了。
不然怎么气都懒得生了?
为什么这个小孩,能这么难带?
“住嘴!别哭了!”
墨寒烟收了剑,拽着唐生澹的头发摇来晃去,小孩晃得头晕,口头上说不哭不哭了,啜泣声还是收不住。
旁观的路人见这幕多得是指指点点,“哪有这样欺负弟弟的?哭成这样还拽人家头发,是不是人?”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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