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好。」
「汪明月,你现在真像个律师啊。」
「我本来就是。」
「我知道。」
那句「我知道」落下来时,汪明月忽然不想再说话。
因为她知道,申柏是真的知道。她刚动读法学院的念头,他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那时候他们还没在一起,只是在网上聊得热络,天南地北,日夜不分。
明月像开屏的孔雀,在Facebook上密集发文,学着申柏说些对人生和世间万物的思考。
而申柏後来说,看到她的文字,有一种「一以贯之的亲切感」。
申柏还特别强调,是亲切,而非欣赏;是怜惜,而非同情。
有一天晚上,申柏忽然打电话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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