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麽。
在意识模糊的深渊里,我只觉得自己彷佛沉入了一片漆黑冰冷的深海。好累……真的好累。
只想永无休止地沉睡下去。
没有想要一觉不醒,也没有真的想溺Si在这片海里的念头,可就是找不到哪怕一点点「想要醒来」的力量。
到底是缺乏动力,还是失去了信念?我不知道。
十多天後,一个清冷的早晨,T温终於退了下去。
然而,退烧带来的不是温情,而是医院冷酷的催赶。
那是当时健保T系下不文的规定——十四天到了,就该把你「踢」出医院。
虽然二位公主试图动用关系让我继续留院观察,但我整个人依旧如木偶般麻木不仁,毫无反应。
在医院多耗了一周後,状况依然没有好转,父母见状,虽然心疼又不忍,最终还是帮我办了出院,把我带回那个熟悉的家里,希望靠着家的温度能有所好转。
「向东废了吗?」
医院走廊的Y影处,太子转头问向大公主,声音有些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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