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听声音他像是在嗔怪,唇角却挂着一抹笑。
我蹬鼻子上脸的牵着白马朝备马区走去,扭头对着孟钦恶狠狠的道,“就是海棠,嗨,棠棠!”
说完我又摸了摸它的脸,“海棠,你要乖,以后我们会是最好的朋友。”
孟钦没再跟我一般见识,只传出轻轻浅浅的笑音,清隽疏朗。
那天云淡风轻,我骑着自己人生中收到的第一匹马,尝试过了第一次障碍。
稍稍磨合后,我的指令便都能发起,海棠和我配合的非常好。
这也得益于它之前的训练,胆子也很像我,看起来温和没脾气,跑起来又很恣意。
我双手独立握缰的跑了几圈,哒哒的马蹄似乎踏碎了所有的坏心情,只想迎风前行。
这份消耗带来的热血上头感一直持续到晚上回家。
我第一时间换好运动服,对着沙袋就开始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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