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自然是感动,苏清歌对我向来是堂堂正正,真的有把我当成亲侄女去照顾。
这晚我一如既往的失眠,感受着空气里的银针,身上的被子都像透着潮气,嘴里无声的嘶嘶着。
满心就剩一个愿望。
先出去!
自由太宝贵了!
我愿意去直面风暴,但不想被困住手脚。
早早地醒来,我收拾好内务就坐在马扎上等着管教来通知我离开。
谁知我从上午等到下午,放完风又回到监室等来了晚饭,都没谁来告诉我收拾东西。
我忍不住叫住走廊的管教,“报告管教,我今天不能出去了吗?”
她对着我皱眉,“谁告诉你今天能出去?”
“不是……我身体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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