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後走在老旧的砖瓦巷弄里。
台南古城区的巷弄狭窄曲折,两旁尽是带有斑驳花窗的二层楼老房子,门口摆满了九重葛与九层塔花盆。午後的yAn光穿过树荫,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一长一短的影子。
「对了,老爷爷,您叫什麽名字啊?家里真的没有别的亲人能联络了吗?」安生边走边问,眼神里满是单纯的关切。
「老夫姓陆,名玄臣。」陆玄臣淡淡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真名。反正对这种每天只知道卖草仔粿的小老百姓来说,「陆玄臣」这个名字大概只是一个普通的名字,根本不会联想到那位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头版头条的陆氏集团掌门人。
「陆玄臣……哇,这名字听起来好有文化喔!感觉像以前教国文的老师。」安生眼睛一亮,随即笑了笑,「那我叫您陆爷爷好了!我叫许安生,平安的安,生日的生。家里就只有我跟我阿嬷两个人。」
「你阿嬷?」陆玄臣挑了挑眉。
「对啊,我阿嬷今年七十二岁了,大家都叫她宝珠姐。她以前也是在菜市仔摆摊的,後来年轻时C劳过度,腰跟脚头乌都不太好,这几年就在家里休息,顺便帮我准备一些煮卤味的香料。」提到阿嬷,安生的眼神变得格外的温柔,「阿嬷人超好、Ai热闹、Ai看八点档,等一下看到您来,一定会很开心的!」
陆玄臣随意地抿了抿唇,眼底一片冰冷。他从小在冷血残酷的豪门家族长大,亲情对他来说不过是争夺财产与权力的筹码,他可不相信什麽「无条件的热情与善意」。
十分钟後,安生在一栋带有小院子、外墙刷着淡hsE油漆的旧式平房前停了下来。
「阿嬷!我回来了!今天提早卖完,而且我还带了一位客人回来喔!」安生推开嘎吱作响的铁花门,大声朝屋里喊道。
屋内传来一阵急促且有些跛脚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穿着花sE复古短袖衫、头发烫着小卷短发、脖子上还挂着珍珠项链的老太太风风火火地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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