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脚步声从身後靠近时，方凌才回过神。罗杰今日没有戴眼镜，身上只穿着简单的深sE上衣与外套，少了平日在店内那GU严整疏离的气息。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他私下的模样，她的视线仍不自觉在那张没有镜框遮掩的脸上多停了一瞬。
罗杰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她一眼，「等很久？」
方凌摇摇头，「没有，我也刚到。」
他在她身旁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不到一个人的距离。方凌原本准备好的话在那一刻又乱了些，只剩交握在膝前的手指不自觉收紧。罗杰没有催她，只安静望着前方，直到沉默延续了一会儿，才问：「店内确认的事情？」
「不是。」
罗杰这才侧过脸，「那怎麽了？」
方凌低下眼。
这其实不是一件需要承认的错事。他们没有交往，也从未约定排他，她与谁发生过X关系，本来就不是一份必须主动递交给谁的纪录。可她今天在意的不是有没有义务，而是自己已经想让罗杰走得b现在更近；至少在那之前，她不希望他在完全不知道的状态下做选择。
沉默良久，方凌终於抬起眼，「老师，我跟范辰逸……不是只有你知道的那些。」
罗杰的目光停在她脸上，没有cHa话。
她心跳得愈来愈快，原本仍想替自己找一个b较含蓄的说法，最後却觉得没有必要。既然今天是她自己把人约出来，就不该又把真正想说的东西藏在另一层模糊的字眼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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