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闻溪回到公寓后,睡了整整十个小时。
窗帘没有拉严。
傍晚的光从缝隙里落进来,在木地板上铺出一道狭长的金sE。她睁开眼时,房间安静得过分,只有远处电车驶过轨道的声音。
肩背仍有些疼。
右手腕被纱布包裹着,边缘贴得平整,既不会影响手指活动,也没有勒住皮肤。
是周砚临处理的。
许闻溪躺在床上,盯着那圈白sE纱布看了许久。
意识完全清醒后,白天发生的一切也随之回来。
失眠。
脚手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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