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时候看着桌面,声音很平,像一个已经想了很久的结论。

        「读心理学,做谘商,我见过太多这样的情况,」她说,「所以我想做点什麽。开那家店,是我能做的一件事。」

        「但是一家店——」晚晚说,「能做到这样吗?」

        「做不到很多,」沈星然说,「但可以让进来的人觉得,他的问题是正常的,他可以被回答,他不需要为了这件事羞耻。就这样,已经够了。」

        晚晚看着她。

        「你曾经因为这件事失去过什麽吗?」

        沈星然没有立刻说话。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放回去。

        「你怎麽这麽问?」

        「你说话的样子,」晚晚说,「不只是一个理念。是你自己亲身经历过,才会懂的事。」

        沈星然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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