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眉心低微:“沈某师从太白先生。”
太白先生,也就是李太白,剑术第一人,那他的弟子,挣脱绳子可能也不是什麽难事。
“你告的密?”沈墨不说,她就只能直接问,没时间跟她耗着。
“不是。”
“你知道我在说什麽吗?”
她不由得怀疑沈墨,毕竟此人脱口而出就是不是,甚至连思索都没有思索。
“郡主的密道被发现,甚至还被圣人知晓,受了责罚。”
“?”这事有闹得人尽皆知吗?
“你真没告密,那是谁告的密?”她继续怀疑沈墨。
“沈某不知,当日沈某并无时间告密,从永和坊出来,就被徐兄叫来茶馆喝茶,况且,沈某也没有能在圣人·面前说话的能力。”
这一番辩词逻辑清晰,把自己洗的乾乾净净,先说了自己的不在场证明,又把自己卑贱的官职位分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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