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千蓝的声音猛地沉了下去,啪的一声把手机扣在木桌上。
「所以时姐的意思是,以前那些都是我自作多情?是你一时同情我、可怜我?」千蓝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x口剧烈起伏着,眼眶周围泛起了一圈骇人的薄红,声音发着抖:「明明每次都是你先靠过来的!是你把我拉进房间、是你在被窝里抱着我、是你说跟我待在一起很安心……为什麽现在又突然一副我是什麽脏东西一样把我推开?!」
「千蓝,我没有……」我也慌乱地站起身,试图维持最後一丝长辈的威严。
「那现在是怪我罗?!」千蓝绕过木桌,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掌冰冷,指尖深深陷进我的皮r0U里,痛得我浑身一颤。那双多层靛sE交织的双眸SiSi锁着我,眼底深处的光芒在剧烈碎裂:
「你看着我啊!时姐,你到底把我当成什麽了?!老哥不在,我就只配当你无聊时随手拿来抱一下的小狗吗?!」
手腕上的痛楚、千蓝眼底那份近乎撕裂的深情,以及我心底那份肮脏的依赖感,在这一瞬间彻底冲垮了理智。
恐慌、羞耻、罪恶感与想要斩断这一切的自暴自弃在x腔里轰然炸开,为了推开她,为了让她Si心,也为了b自己清醒,我用尽全身力气一把甩开了她的手,尖锐的字眼失控地尖叫出声:「不然呢?!千蓝,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不过是他不在的时候……留下来的替代品而已!」
「……」
整个客厅在一瞬间Si寂了下来。滚沸的火锅冒着白烟,糊在冰冷的玻璃窗上,化成一道道滑落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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