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白好笑地撑着下巴看他：「严主任，您连这种微小的漏洞都要在十秒钟内彻底堵Si？」
「明确界定范围，方能避免双方日後产生认知歧义。」
「您每天把生活过得像在执行标准作业程序，真的不觉得累吗？」
严律握着笔杆的手指，在半空中极其细微地停顿了一瞬。
那是一个短暂到几乎难以捕捉的僵y，换作旁人大概根本不会察觉，但喻白却JiNg准地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迟疑。
他原本只是习惯X地随口调侃，却没料想到这句话会如此实打实地触碰到对方的某个深处。
办公室内短暂地安静了下来，唯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严律垂下眼睫看着纸面上的墨迹，嗓音低沉而平缓，听不出情绪起伏：「明确的规则，能将突发意外的发生机率降至最低。」
「但规则无法百分之百杜绝所有意外。」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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