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箱暂时不要再搬出去。」
「明天再丢。」
严律微微颔首。
电梯门在两人之间缓缓阖上。
直到门缝彻底消失,喻白才低头看向自己的脚。
「听见没有?搬来第一天就被管理中心指名道姓地批评教育了。」
左脚的兔子拖鞋委屈巴巴地开口:明明是你自己踩到我的耳朵!
右脚那只立刻同仇敌忾地附和:我们才是受害者好吗!
「你们要是没有把耳朵做得这麽长,我能踩到吗?」
垂耳是我们身为萌物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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