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声点。”
另一个稍显低沉的女声回应，听起来是主治医师，“她心思呆滞混沌，灵魂已经身边的魔蚕食大半，偏偏执念又重。这次手术大伤元气，最容易在半梦半醒间被那地方扯过去。”
鬼境？
到底在说什么？
“投胎我会去奈何桥，请问这里有去奈何桥的车嘛？”
“呃，没有车，我坐船也可以。”
大脑像是一台内存严重不足的旧电脑，疯狂而艰难地运转起来。
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在脑海深处。
怎么可能啊！
这难道是全麻苏醒期的幻觉？
“孙医生，那地方……真的全是恶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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