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妖抬起头，面容已换成另一名男子的模样。
「又是你。」它看着童紻，眼里浮出怨毒，「我不过取她一些JiNg气，又没有要她的命，何必苦苦相b？」
童紻没有答话，指间银钉已S了出去。魅妖抓起床幔挡在身前，身形化作桃sE烟气，转瞬出现在窗边。童紻的弯刀紧随而至，刀锋斩碎窗棂，却只削下它一片衣角。
七夜走到床边，探了探nV子的气息。她JiNg气耗损严重，脉息微弱，但暂时没有X命之危。
魅妖伏在屋梁上，闻言冷笑。「凡人自己贪恋美sE，心甘情愿让我入梦，与我何g？她们想见心上人，我便给她们一张喜欢的脸，不过收些报酬罢了。」
「她们？」七夜抬起头。
童紻从怀中取出一叠折起的纸，丢在桌上。
纸上写着不同nV子的姓名与住处，旁边记有发病日期。有的是官宦家中婢nV，有的是酒肆歌伎，也有已婚妇人与待嫁少nV，前後共有十余人。
「近两个月，城南已有十三名nV子无故昏睡，醒後神思恍惚，药石无效。其中三人至今不能下床，一人昨夜险些断气。」童紻看向魅妖，「你每隔数日便换一张脸，化作她们想见的人，再以梦境诱骗。她们何曾知道与自己相会的是妖？」
魅妖面目扭曲了一瞬，很快又换上温柔笑容。「我让她们得偿所愿，她们感谢我还来不及。」
「若当真感谢，何必抹去她们醒後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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