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队长叫我们离开梦境的时候一定要离开,否则会Si。」我摇醒张宇丞,好心地把最重要的事情复述给他听。

        「好的……」说完话後,张宇丞又低头睡去。

        看来张宇丞是离不开梦境的危险人物,我用力捏了捏他的手臂,让他清醒过来。现在大家已经起身准备前往睡眠室,因为张宇丞赖床,我和他走在队伍後半段,在会议厅门k0Uj出签好名的自愿参与梦境探险同意书,以及研究院无须为我们的Si伤负责的免责同意书。

        原来进入梦境这麽危险,必须签署自愿参与行动和Si伤责任自负的同意书。我在交出去同意书後,深感自己是实验室里的白鼠,无法得知会有什麽样的实验和结果等着我。

        牺牲的实验鼠有纪念碑,而在梦中Si去的人只会有墓碑,谁都不会觉得你做了什麽有益社会的贡献。毕竟你只是躺着作梦,然後Si去。

        走过几段走廊,拐过不少次弯後,我、张宇丞还有两位没见过的年轻男子一起进到第20号睡眠室。

        睡眠室内部看起来不是一个好睡觉的地方,房间内摆满仪器,电线拖地,可以称之为床的东西只有四个很像棺材的长型铁箱子。箱子的盖子有一扇圆型的玻璃小窗,可以从那儿查看箱子内部的动静,我猜那扇窗是为了看躺在箱子里的人的脸。

        在工作人员在按键甚多的仪表板上C作一番後,沉重的铁盖缓缓上升,露出里头的白sE软垫。我们这四位梦境探险队录取者各自站到被安排的铁箱子旁,让工作人员在我们的後脑杓贴上几个连着线路的贴片,并戴上仅有单边镜片的单片眼镜。

        「接下来要植入记忆晶片。」

        看到靠过来的机械手臂拿着类似钻头的工具,我决定闭眼,不去看植入的过程,没过几秒便感受到左耳附近的头部传来轻微刺痛感。

        左手忍不住触碰痛处,幸好没有m0到血,只是m0到一小块少了头发的秃头皮和蚊子叮的小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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