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石铭彦头发被拔下的那几个毛孔钝钝地痛着。

        程洛娴沉默了一阵子才开口:「你知道吗?我其实也有过度保护的毛病。」

        「什麽?」石铭彦不懂为什麽话题会跳到这里。

        程洛娴轻笑。

        「你记得……我念小五的时候,我们家曾经遇到危机吗?」

        「当然记得,你们那时候放学都会来我家,我们三个……」

        石铭彦的喉咙突然卡住,无法把句子讲完,只能望着程洛娴。

        程洛娴低下头,看着木桌上那几根短短的头发,没有迎上石铭彦的目光。

        「那时候帮助我父亲的,就是经世会。经世会是和正党其中一支派系,这个派系的成员全部都是虔诚的基督教徒,所以……」

        「所以你们才会全家突然改信基督教。」石铭彦脑中混乱的资讯逐渐串了起来。

        「对,一开始还好,之後他们对宗教的要求越来越走火入魔,严苛到有病的程度。但是经世会替我们还清了当时家中最大笔的欠债,我们只能言听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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