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再催他。」
「好，但要注意分寸，我们一直不清楚Charles在集团中的地位究竟到哪里。」
「我知道。」
「谢谢……你很有效率，帮了大忙。」
程泽昊的睫毛颤抖了一下，他沉默几秒之後才回说：「不会。」
程洛娴轻咳一声。
「有事随时联络，我去忙了……晚安。」
「……姊姊晚安。」
挂掉电话後，程泽昊有些发愣。他不自觉地将身T往後靠，白sE的羊毛外套就这样倚在铁门上，发出轻微的哐啷声。
「啊……」程泽昊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站直，往後拍了拍背後的灰。「回家要被铭彦哥念了。」
程泽昊抬起头看向公寓的方向，石铭彦所在的四楼窗户朦朦胧胧地透出温暖的h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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