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听完试卷的陆同学：「……」
宋老师翻开习题，「我觉得你很有学习潜力。」
「我觉得你不太会看人。」
宋青斜把习题本摊平，笔尖落在一道大题上。
「这题和段考最後一题同类型，写一次。」
陆延安靠着椅背，笔在指间转了一圈。
窗外落雨，雨点敲在玻璃和屋檐上，是有频率的白噪音。
夏天的雨总来得突然，乌云遮住最後一点月光，房间里只剩台灯的暖h。
乌云蒙蒙时，心情也常跟着蒙蒙，笔在少年修长的指节间停下。
陆延安低头看着题目，过了许久，笔终於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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