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里的巡官,正在执行例行勤务,你们从哪里来的?打算要做什麽?」提本将权杖头放低,上头镶嵌的魔石有烟雾冉冉升起,魔石内部也有烟雾不断地扰动着。
「你的问题像我奶奶的裹脚布,我从我家里来,现在打算散散步。」查克有些不耐的睁大双眼回答,转眼间他已经走近到提本面前五步的距离停下,专注的盯着提本的眼睛看。
在伴随着雷声的倾盆大雨中,提本看着同样浑身湿透的查克眼眸,黑的难以看出其中的纹路与色彩,也难以读出他的情绪,因为感受不到查克有任何一丝的恐惧,提本下意识的瞄了一眼年轻人,却意外发现他跟野女人芬儿正在炙热的互相瞪视着,这不知为何让他心里踏实不少。
「你家离这里很远吧,我从来没在这一带看过你。」
「这不是你关心的吧?我来自沼地,但没打算在这里犯法,所以你可以去忙你的,然後让我去忙我的。」查克将板斧插在脚旁的泥地上,伸展双臂不在意的说着,他不待提本的回应,漆黑的眼眸在看到年轻人後便冷冷的停住盯着。
「好,最好就像你说的,来自沼地的查克,但我很好奇,是什麽风把你从沼地吹来这里?你千万不要再跟我说是散步,我会因此把你拘留起来,直到你想清楚。」
「我来这里保护大家……包括你,巡官,这里有很卑劣的家伙不断的渗入……他们的臭味我就算在沼地的家里也闻的到。」查克带着一脸恶意的笑容盯着年轻人,看也不看提本一眼的说着。
「这里不需要沼地的乡巴佬保护,我代表这里的法律,也不会容许任何人、任何人!以个人的偏见或情绪动用私刑,你听得懂我在说甚麽吗?查克?」
查克飘了一眼提本,带着一脸不在意的笑意的掉转回头,他伸手从野女人背着的皮袋里拿出一只死兔子。
「愿你为你的愚蠢付出惨痛的代价……巡官。」查克转身将板斧从泥地上拔起,单手将死兔子从脖子砍断,死兔头滚落在地上,应该早已乾涸的血液因为雨水的拍打,还是逐渐将血色融入水中。
查克头也不回的拉着芬儿背对他俩走远,惟芬儿还是不时的回头瞪视年轻人,口中低语着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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