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评价在晏归尘的标准里，我想应该算高度认可。
林远山在旁边听完，没有追问「气」到底是什麽，只说：「先以能验证的内容为主。无法验证的，另列观察纪录。」
周启衡点头。「明天我找设备。」
唐乐晴把照片分类表传给我。「我先标了可能有问题的，你再看一次？」
「好。」
周启衡也推来一份档案。「这是设备风险表，格式和你的主表不同，顺便统一。」
「好。」
林远山的手机响起，他接起客户电话前交代：「明早九点先内部过一次。知微，你把整合版丢群组。」
「好。」
三个好排得很整齐。我甚至不用思考哪一件先做。先建立总表，再汇入照片，接着统一量测单位，核对平面尺寸，最後整理风险项目。只要顺序排对，所有事情都能放进去，虽然不代表时间会跟着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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