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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夏的手机响了，夺命连环的程度，她没有看，第三次她拿出来，是妈妈，她接了。
「你在哪里，几点了你知不知道，」她妈妈说，「我打给若微她不接，我，我打给陈莲了——」
林予夏的手收紧了。
「妈——」
「我不知道怎麽办，你们两个都不回家，我只能——」
电话那头有另一个声音，林予夏没有听清楚，然後她妈妈说：「她在路上了，快到了，你告诉我地址。」
她低下头，闭上眼睛，把地址说出去。
她把手机放下，看向沈若薇。
她们在走廊上等。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电梯的声音响了，门打开，陈莲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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