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斯尧却说:“有技巧也没关系,我主张的是论迹不论心。”
论迹不论心,她看问题是这样理Xg脆,有些解释对她来说无关紧要,甚至都显得矫情,韩舜不禁想到吃饭时那个关于他状态的问题,他当时说需要斟酌才能回答,然而在她的视角里,也许她其实没那么在意。
韩舜索X直接问了她,“论迹的话,那我给你的印象是不是很差?”
左斯尧挑了挑眉,瞧了瞧他,他紧盯着自己,似乎很关注自己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他这么认真,她也不好意思敷衍。
她凝神思索,回想了一下他之前的行为,若是公允地评价,其实他很多行为无可指摘,无论是见sE起意忍不住想Ga0暧昧,还是理X回归选择悬崖勒马,都是他的权利,成年人的犹豫和克制再正常不过了,这并不涉及道德1UN1I,只是这其中,权衡利弊是肯定有的。
有权衡,说明他能克制心动,克制喜欢,左斯尧能理解,她也一样,又没到非你不可的地步。
“差倒不至于,就是觉得你段位高。”她回道。
韩舜第一次听到有人评价自己段位高,有些愕然,既有不解,又有惶恐,他讪笑道:“段位高听起来不像个好词。”
左斯尧察觉到自己的话似乎令人感到尴尬了,忙解释:“段位高其实是个中X词啦,要看情况,如果出于真心,那就是运筹帷幄,如果没有真心,就是投机取巧。”
韩舜听完点点头,“原来如此,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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