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很合适吗？」他把手机递向前，「浪漫。」
杨谙玫看了眼萤幕，甫察觉到那是第三张偷拍照，便皱眉厌烦道：「你很闲的话……总监是不是喜欢红酒？你去买瓶送他吧。」
「红酒？你有看到我传给他的讯息？」
「那是你传的？我只有听到他碎碎念。」
「你看。」他直接把手机放在键盘上。
像猫一样。杨谙玫想起老家养的猫，总是喜欢盘旋在电脑周遭，无所不用其极地打扰人类做事。
在挪开手机时就能看见内文，那是一篇小作文，通篇没有半个佐证的例子，仅有华而不实的称赞，最後一段尤为惊人。
「每每想起就让人像被JiNg美的丝绸包围，彷若一口尾韵迷人的陈年红酒……」她每念一段，手臂上的J皮疙瘩就涌起一次，「你居然写出这种内容，而且总监居然吃这一套。」
「为何不？只要是人都喜欢被夸奖吧？」他用食指碰了下自己的脸颊，「尤其是从长在自己审美的人说的。」
杨谙玫边敷衍应付，边按下汇出影片的选项。她感觉眼前缓慢增加的百分b代表的不只是转换进度，也是眼皮的重量。
一放松，不只倦意，连酸痛都嚣张地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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