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姊忍着笑，继续说：
「如果有一天真的到了那一步，也一样。不是因为他是你男朋友，不是因为你们已经约会很多次，也不是因为你三十岁了，好像应该要有经验。」
罗语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可是如果一开始想，後来又不想了呢？」
「那就不做啊。」
她抬起头。
学姊回答得理所当然。
「你前一秒想，不代表下一秒不能反悔。做到一半也可以停。你今天答应了，也不代表明天一定要答应。」
「这样不会很扫兴吗？」
「扫兴就扫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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