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江亦恒回答:「八年。」
「看不出来,你b我想像中稳重。」
门外传来建廷的交谈声,隐约提到亲戚意见繁杂。
江亦恒走出去温和地回应:「不用担心,我会在现场协助。如果长辈有不同意见,也由我来跟他们说,家属今天只要陪着伯母就好。」
简简单单一句话,像悄悄搬走了压在舒桐肩上的重山。
不久後,江亦恒重新走回房里。
舒桐看着他问:「你每天遇到这麽多家属,不累吗?遗憾不是一定都会有吗?」
江亦恒沉默片刻,目光落在舒妈妈安详的面容上:「一定会有,所以才更不能让今天再多留一个。」
这时,舒桐红着眼眶的阿姨走了进来,看见水床便哽咽得说不出话。
她看到旁边的木梳,颤声问能否再替姊姊梳一次头。
江亦恒双手将木梳递到她面前:「以前是您替伯母梳头吗?那今天就麻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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