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还燃着的菸，往她那边靠近一点。
那几秒其实很短，短到我还来不及想清楚，心里已经冒出一个念头——我是不是做过头了？
可是阿岚也往前走了一步。
两根菸的前端轻轻碰在一起。
她低下头，x1了一口。火从我这边烧到她那边，距离近得让我再次闻到她身上的香水，混着雨水和菸味。
她的睫毛上沾着一点水气。
我不敢乱动，怕只要动一下，眼前的一切就会像刚才的泡泡一样破掉。
脑中莫名浮现《花样年华》里，张曼玉和梁朝伟躲雨的画面。
「谢啦。」阿岚退回原本的位置，吐出一口烟。
她的语气自然得像真的只是向我借了一支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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