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隔着萤幕，我问一句，她回一句，每个话题都有清楚的开始和结束。讲完之後，就停在那里，下一次又得重新找一个开头。
可是现在，我想到什麽就说，她有想法就接。有时我还没讲完，她已经cHa进来；有时她说到一半，我又把话题带去别的地方，居然也不觉得乱。
等我回过神，已经想不起来我们是从哪一张照片开始聊到这里。
展场明明不大，我们却走了很久。
推开门时，yAn光一下照了回来。
我这才发现，她的头发不是全黑，yAn光底下带着一点棕，里面还混着几根很细的白发。淡妆也遮不住眼下的黑眼圈，看来最近真的很累。
她转过来跟我说话。笑起来时，两颗虎牙会露出来，旁边还有很浅的梨涡。
书展那天人太多，我竟然都没发现。
我们明明认识了两年，今天却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她。
她想反驳时会先皱眉，觉得好笑时会低下头。听到不知道的事，眼睛会立刻转向我；说到有兴趣的话题，句子会变长，甚至直接打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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