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我没有说出口。
她皱起眉：「有吗？」
「没有吗？你所有的书我都看过唷。」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嘴唇抿得更紧。
「我说错什麽？」
过了两秒，她才开口：「没有，我只是不太习惯被夸奖。」
展场服务人员朝我们走来，大概是我们聊得太大声。我朝他点头致歉，往下一张照片走，阿岚也跟了上来。
後面的照片来自不同城市。
东京的地下铁出口、香港挤满冷气机的老公寓，还有一条几乎没有人的纽约街道。
她喜欢一张便利商店凌晨收店的照片，我则停在旁边那张洗衣店里的nV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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